8月14日讯 前荷兰国脚埃德加·戴维斯最近接受了Pressure的专访,聊起职业生涯里的那些坎儿、关键选择,还有跟传奇球星们共事的日子——这个永远戴著眼镜的铁血中场,这辈子的故事,没那么多刻意煽情,全是实打实的拼劲。

有人说我是“戴眼镜的铁血中场”,球风狠,心气足,顶级中场的标签贴了大半辈子。22岁拿欧冠的时候,年少就站在世界最顶级的赛场上,那时候会不会绷不住?
其实压力从进职业队第一天就没断过。阿贾克斯青训那套,从少年队开始就只认“赢”,没什么“下次再来”的余地,那股极致的求胜欲跟高压,早刻进骨头里了。
当年那支阿贾克斯的决赛队,氛围太好,默契到像一个人在跑,全场节奏踩得准,赛后具体细节记不清了,但比起奖杯跟输赢,一起拼到最后的那股劲儿,才是最值钱的。能站在决赛场上已经够赚了——全世界多少球员,一辈子都没摸到那扇门的把手啊?
1999年是我人生的转折点,在尤文查出青光眼,差点就踢不了球了,那时候你是怎么扛的?
接到诊断的第一秒,我没慌着消沉,先想的是怎么接着踢球。其实在阿贾克斯时期我就做过眼部手术,到尤文后又得开,医生说再动风险极高,唯一能接着踢的办法,就是戴那种专业护目镜。戴上去之后,竞技状态直接掉了25%,那段日子太熬人了:镜片起雾、视野窄,场上得不停调,换别人可能早就放弃了。而且刚戴眼镜比赛的时候,观众总盯着我的装备看,反而没人看我踢球,这特别烦。但不管怎么说,至少我还能站在球场上,这就够了。
2001年的禁赛,是我这辈子最暗的一段日子,莫名被质疑,全网骂,那时候你怎么挺过来的?
那段时间真的熬,我从来没碰过禁药,后来查出来是身体自己产生的,但没人信,也没人愿意深究。最难受的不是停赛,是那些没头没脑的偏见跟否定,那印记跟着球员一辈子。复出的时候我想证明自己,但我有个原则:只问自己拼没拼尽全力,准备够不够,有没有遗憾。老话说得好:不尽全力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天赋。只要我做到了该做的,外界怎么说,我不在乎。
之前传你跟弗格森爵士面谈过,差点去曼联,最后为啥选意甲不是英超?
跟弗格森聊得特别愉快,他是那种自带魅力的顶级教练。但我巅峰的时候,意甲才是世界第一联赛,所有最牛的球星都在亚平宁,英超那时候的水准,远不如现在。我在阿贾克斯已经拿了能拿的所有荣誉,就想找最高水平的对手挑战,所以毫不犹豫选了尤文,去意甲。
职业生涯跟齐达内、内德维德、小罗、博格坎普、克鲁伊维特这些传奇一起踢,是啥感觉?
能跟这帮人同场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。博格坎普冷静得像个哲学家,还特别幽默;克鲁伊维特天赋炸到没边,实力真的硬。当年尤文最让人怕的不是球星多,是那股团队劲儿跟训练强度。每天三小时的训练,狠到没边,状态不好、准备不足的人根本完不成。没有球星特权,所有人一样练。
齐达内是真领袖,看着从容优雅,其实自律到可怕,训练结束了还加练,从不松懈。内德维德也是,别人都走了,他还拿着秒表绕场跑。我们没有那种单拎出来的顶级球星,但我们是最团结、最韧的团队,这就是那支尤文的本钱。
小罗在巴萨的时候还没到巅峰,但他的身体、爆发力、球感已经炸了,一步步成了现象级。哈维跟伊涅斯塔太绝了,传球简单高效,控制力拉满,节奏控得好,对手几乎断不下来。巴萨的训练也狠,就是逼你跟队友突破极限,一点情面不留。
要说合作过的最强队友,保罗·蒙特罗,他个人实力顶尖,还能激活全队,稳住更衣室,是真的团队核心。交手过的最强对手?罗纳尔多。说起来,我特别烦外界调侃他的身材,他是足坛历史级的传奇,值得所有人尊重。还有罗伊·基恩、斯科尔斯这些铁血硬汉,也印象特别深。
执教过我的最严教练?范加尔,要求严到抠细节。里皮最会把控心态,给球队正向施压。住过最舒服的城市?都灵。当地球迷不会过度追捧打扰你,生活安静纯粹,训练基地就在市中心,那段日子简单得很,特别好。
外人不知道的小秘密?我特别有创造力,跟赛场上铁血的样子反差特别大。如果能跟年少的自己说一句话,我只会笑,不会说未来的风雨跟荣光——所有经历,所有坎儿跟收获,都是独一无二的礼物。那时候我只想当职业球员,现在得到的,早就超过当年的念想了。